廢話:人參最囧的事莫過于在習慣中淡忘,在荒廢中煙雲盡散。囧神降臨了么?熱情磨滅了么?良心可以泯滅世界沒有盡頭但我們還是要聖母地活下去,裝sb裝loli裝yn裝nc看以前的自己很傻很天真,立志早睡早起撒土填坑殺鶏拜神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要做個很h很bl很好很强大很彪悍很紫紅的人然後電腦一開繼續慢性自殺將網遊進行到底……這漿糊果然每天都在囧人TvT我就是愛將草稿放回收站也不填坑怎樣- -凸
好吧~偶承認偶在培養寫論文的悲劇氣氛,誒~很nc呢^^
◎秋水微瀾2(1)36rain np版
稀微的晨光中,苍站在诺大的殿堂中央,左手是师尊刚刚塞给他的一个新收的弟子,右手是从厨房拿来的包子。苍看那下包子,看了下那双好奇打量着他的眼睛,缓缓伸出了右手。
咳,那个……师弟,你贵姓?
姓金。
苍咬掉一口包子,默默地想,他家一定很有钱。
回禪房途中,蒼温顺地趴在金鎏影臂弯里,头侧枕在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吹他垂在肩膀的金发;金鎏影拨去苍头发上的落日余輝在两人身后拖出的影子,好长好长……
凡是看过这一幕的人都觉得,兄友弟恭到不行了。
苍和金鎏影之间的关系,不如旁人想象的那么差,说实在还有点要好。从入门之初互相扶持的两兄弟,发展到现在各自肩负着照顾一大群师弟妹的重任,金鎏影对苍的诸多意见,不过是不满苍经常以自己「比翠山行还矮」为理由,把自己当小孩,还把其余五弦的管教问题有意无意挂单到他身上;而在苍,他只是见不得金鎏影过于正常的身高而已。
「师弟有点内向,而且比较害羞。」
沉思中的苍眼帘低低垂下,原本细狭的眸子越发朦胧。「我从小看大的师弟,能不了解吗?他脾气不好,是因为叛逆期到了。」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博爱如一步莲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透明的空气里俯视,刚好能望进苍上抬的淡淡紫色的眸,片言只语之间,仿佛也觉得苍过分刻薄了。
「我只是……唉……」
苍索性整个人站在凳子上,视线越过一步莲华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呆呆出神:无可奈何花落去,自古情深、误美人……
「你胡扯什么呢?给我好好坐着!」
善法天子一声怒喝,苍果然乖乖的从凳子上爬了下来。
「一步莲华,请你继续。」
一步莲华谆谆善诱:就算你把金鎏影给小紫喝的增高药换成矮壮素,你也没可能改变金鎏影比你高的事实,对吗?
很对。苍点头。
而且那个是紫荆衣不是紫荆花,你有必要连矮壮素也用上吗?
苍眼角余光观视着善法天子白皙红润的脸色,继续点头:我只是觉得玄宗,特别是我们这些做首席弟子的,应该多注意培养门下同修的深度和广度,而不是高度。
所以你将这些改革建议浓缩成二百条拿去给金鎏影看了?
苍蹲下身,从桌脚底抽出一叠厚厚的纸片,友好地向两人抖了抖,仿佛是在扬一叠银票。
呐,我有存稿。
那二百条末尾附赠的『师弟,你将紫荆衣养那么高很危险哦~』是什么回事?
你怎会知道?
因为那天善法天子逗孩子玩的时候听到紫荆衣说你诽谤他……
喝!没大没小!
苍奋力一拍,木桌失去垫脚物那一端顿时塌了下来,茶杯茶壶顺着倾斜的桌面爽快地摔到地上,碎了。
翠山行侧头看着正在堆积木的紫荆衣,仿佛不敢置信。
苍师兄真的这样说你?真的吗真的吗?
翠师兄,我哪里危险了?
紫荆衣扁了扁嘴,觉得无辜极了:「翠师兄,今晚可以烧葱爆黄金鸡么?」
翠山行摸了下他的头,心想这孩子怪可怜的。「可以,想吃什么师兄都烧给你吃。」
「那再弄个小葱拌豆腐,多加豆腐不要葱。」
「好~山下麦芽糖特价,要不要叫黄商子买几罐回来?」
「要!」
「嗯……炒菜的酱油好像没有了……」
◎秋水微瀾蓮蒼版- -
苍对很多事无所谓无所为,唯独是个精心在意仪容的人。在万圣岩养伤期间,有一步莲华照看着,无事可做,便花上大半天时间挽起发髻,晚上再拆下来,仿佛乐在其中。偶尔披散头发,仍尽量维持着平日端整优雅的模样。
披头散发其实没有特别的原因,不过是苍一个人闷着,想起在赦生道群殴之时,吞佛童子顶着一对瞇瞇眼反说他眼睛小,一时不爽,又一时错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旁人以为苍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纷纷臆想着,更有人揣测,六絃之首在进攻魔界期间放浪形骸,是失恋所致。
一步莲华听见了,见着了,招手说,苍,过来,我给你顺一下毛。
苍依言靠过去,主动抽出簪子,更加错乱的头发披垂下来。一步莲华皱起眉头,掏出木梳耐着性子一下一下慢慢梳理,遇到纠结成一团的地方,便执将起来,逐根细细挑出来,解开了,再和上其他头发整齐梳顺。
啊……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
除了睡觉,你还有别的高雅一点的寄托吗?
当然,吃饭也很重要。
一步莲华身上有幽淡的莲香,薄薄的体温软润舒适,苍难免挪了下去,整个人窝在一步莲华怀里,舒服地瞇起眼睛,令一步莲华觉得,苍越来越像某种动物了。
后脑处梳起一把头发,一层一层重叠挽上去,再插上发簪。大功告成之后,地上已经薄薄铺了一层淡紫的丝,居然掉了不少头发。因为一步莲华动作极轻,头发拉扯掉了也没有多大感觉,不知不觉掉了一地。苍扭转身望着自己的落发,开始担心下次干架的时候,吞佛童子会不会笑他提早秃发。
深深叹一口气:这人啊……活着活着,就老了……
你老?老得过我吗?
一步莲华瞪大眼睛,好像看见苍被鬼怪附身一样惊讶:你你你!就因为吞佛童子一句话,让你忧郁成这样?
“你听我说。”一步莲华扳过苍的脸,拿出平日对弟子说教的架势:“身体发肤受诸父母,眼睛小是天生的,不可改变的,不是瞪眼就能变大的。你还病着,等伤养好了再吃些补品,头发就会长回来,知道吗?”
是么?
苍说着,重新在一步莲华身上找了个舒服位置窝好,迷迷糊糊地道:有时在想,下半辈子跟你这样过了也不错。
不错是吗?
不错……
那我们往后就这样过了。
嗯……
有什么温软细腻的物体触在眼皮上,苍忍不住颤动了几下睫毛,睁开眼,却瞧见一步莲华含着淡淡的笑意看他。
怎么了?
没有什么,你继续吧。苍重新闭上双眼,将头又凑过去些,湿腻的触感从眼睛开始,逐渐向下,最后印在温软的唇瓣之上。
苍轻轻舒出一口气,打算攀住一步莲华头颈的手却因忽然想起什么而扯住他的衣领,问道:你平时都这样替你那只狗梳毛的么?
◎微瀾蓮蒼劇場版Orz
魔界覆滅那天,萬聖岩與玄宗一同泛起了通天血光。
蒼立于盤旋的獄龍中央,與站在如來之巔的他遙遙對望。
他們誰都沒有說再見。
微瀾.下
玄宗原地封印在封雲山上,塵沙渺渺,站在雲路天關向上望去,曲曲折折仿佛仍有路通往天上什麼地方,一腳踏空,只看到崖下深灰色暗暗的雲。
修仙道者四大皆空,偏生思緒縹緲,一步蓮華仍不自覺經常于夜裏踱步到如來之巔,朝封雲山巔遙遙望去,看灰茫的雲,仿佛在看與蒼的諸多過往,一瞬出神,似乎又覺得這就是佛家所說的不破迷障。
有時站得忘記了時間,萬聖岩會派人來找他,只要來的人是善法天子,就一定能找到。然後一起回去,善法天子手持的橙黃燈光在兩人前面撐起黑夜中一點光芒。
偶爾一步蓮華也會告訴善法天子,蒼還在他身邊,只是他們看不見、也碰不到罷了。通常這個時候,善法天子就會默默握住他的手,與他一同回去。
偶爾自言自語,一遍一遍低聲念著蒼的名字,才發現有些事情原來從最初見面之刻就在他心裏生了根,忘不掉。
玄宗的最後一夜,是他和蒼的開始,卻不曾料到是終結。
月光下一向清冷的蒼,在他手下逐漸化開灼人的溫度。他小心翼翼壓上蒼的唇,唇上有清清淺淺似有若無的甜香,舌頭挑動,他稍微費力侵進更深處,仿佛輾轉在陳香的美酒中越發迷醉,不能自拔。
蒼仰起了頭努力迎合著,與他唇舌絞纏在狹小的口腔裏,雙手緊緊攀住一步蓮華項頸,靜謐空間裏只聽得他趁著唇上輾過空隙時重重的喘息。衣衫一層一層解了下去,赤裸的身軀在夜涼中微微發抖,又因一步蓮華的觸碰而驚顫火熱起來。
親吻婉轉向下,一步蓮華埋首在蒼小腹中間,每一下接觸都聽得蒼沉重的吸氣聲和喚著他名字的嘶啞的笑。
蓮華、一步蓮華……
你會後悔嗎?
行雲忽然停止了流動,濕潤凝固在紫藍雙眸中。在他進入的時候,修長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背,陷出了血。
——一步蓮華!
蒼力盡的一聲嘶吼,那刻,他分明看見,蒼臉龐有什麼滑下來,凝結在冷清的晚風中。
旁人期待的是一個清聖卓然的蒼,與萬聖岩聖尊者一樣神人般存在的蒼。蒼很努力朝旁人期望的模樣活下去,但他私下裏還會哭、還會笑、還會孩子氣的依賴著他,在無眠的夜裏和他在屋頂吹風說著無聊透頂的話。至少這樣,一步蓮華才會覺得蒼仍是個活生生的人。
蒼的快樂、蒼的悲傷、蒼的無奈……甚至蒼前半生都在他的注視下一同渡過了,留下很深很深的痕跡。
在他身下昏睡過去,又在他懷裏醒來,蒼默默拖過自己的衣服,形同陌路一樣,不曾再回頭看他一眼,即使他們的手仍然牽著。
路上碰見了,仍舊笑著跟他打招呼,叫他聖尊者。那樣的蒼,依稀隔得很遠。
總是這樣的,走在他前面,一直走得很遠,直至封印那天走進晦暗的雲海中。
他們都沒有回頭,沒說再見。
因為回過頭、看見了,就捨不得;
沒說再見,就一定能再見。
记忆中那样矛盾的苍,终于又超然卓绝地出现在他面前。封印破除那天,他煮了万圣岩珍藏多年的顶级龙井,把将近一两的茶叶一股脑儿丢进砂壶里面,凉水丢上两只生鸡蛋,煮开以后一直用小火温着。
深褐的茶水推到苍面前,苍尝了一口,一步莲华看他眉头堆起八丈多高,不由得心情大好。
封云山这三百年的异空间生活,过得还身心畅快吗?
嗯……还算不错,每天睡睡觉,吃个饭什么的,肉也长了不少。
看来很适合养老,看你胖胖白白的……
这个,要替你留个床位吗?
不用了……
◎cp雙帽塗鴉
襲滅天來離開那天,萬聖岩下了一場很大的雨。雨水像腥血一般,染了一地紅蓮血焰。
望進黝黑迷惑的眸,一步蓮華忽然覺得,這樣的襲滅不是他熟悉的襲滅。
是獄火練就的魔。
——貪嗔怨癡,這都是你給予我的。
——滾!
他好像瘋子一樣淋著雨,看小沙彌忙著修補被雨水沖垮的牆和拭擦染紅的佛像,萬聖岩的一切都好像瘋了一樣。
袭灭天来原本没有名字,因为那个人叫他袭灭,就一直用下去,过了很久仍没有改变。
每个人都有名字,有记忆,但不是回忆。他最早记得的地方,是比现在更早的时候,他俯伏在那一片青葱的河畔,看水里自己雪白的倒影。
那时觉得仿佛那个倒影还不是他自己,但他清楚知道,那是他最早拥有回忆的地方。
后来他捧着灰黑的头发,问那个人,为何不是白的?他分明记得,水中倒影是一袭无瑕的白。
可能是他脸上过于认真的神情,那个人笑了,笑得蜷起身体,朝里床翻了进去,又翻回来,恶劣得像被烈火烤焦翻滚的毛毛虫。
于是他伸手把快要滚落床下的人使劲推回去,那个人背部重重地撞在墙上,竟然撞出一个窟窿,雪白的身躯断线风筝地飞了出去。
墙体坍塌的时候,他看见身周变成了万圣岩庄严的正殿,那个人满身是血,一声不吭从龙纹长阶滚了下去。
他抱住那个人,发狂地大吼:你们救救他啊、你们怎么不救他?……
身边人影绰绰,依稀便是他最讨厌的冷漠模样。
梦在这里醒了,刚好。